淑妃在通州,皇后又被废,后宫之位悬空,他们省了这一步,宫中也没有点动静。
这丽妃恨七皇子恨不得将他杀了泄愤,又岂会帮他操办这些事?连带着这国公府都给记恨上了,好个国公府,温汐歌嫁给皇上来争宠,现在又要把温拂以嫁给宫靖白来duó quán?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于是这些事自是由七皇子自己操办。
只是这平静得不像话,不光皇宫,景棣王府也没什么动静,云衡月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没半点影响。唯有傅辞绯来找他,还来闹了一番。往日的郎情妾意,今日的梨花带泪。
“殿下不是说会娶我的么?为何现在反倒要娶温拂以?我究竟哪里不如她?”
她这番来得巧,他正想问她,皇帝召见他们所为何事。
“小绯,我娶她过门,日后还会再娶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他摸着她的下颚,手指缓缓滑落,在她的颈部轻轻磨蹭。
“你是要我...为妾?”她惊愕。
“她是嫡,你是庶,你为妾不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