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赐婚,择日为你我赐婚。”
“阿拂等你。”
两人相互演戏,相互欺骗,谁先当真,谁就要先认输。
直到二人散了,方才柔夷的温度,还残留在手心,与她成亲...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出了酒楼,准备上马车,却发现跟了条小尾巴。他命夜随驾车,到了偏僻之角,那人才现身,夜随拔剑,警惕的盯着他,宫靖白却阻止了他。
只见他不卑不亢道,“七皇子,我家世子有请。”
世子...云衡月?
“稀罕,你家世子不问外事已久,今日却要为了本殿破了这个例?”他似笑非笑道。
冯一道,“我只听主子命令,并不揣测主子意图。”
“带路。”
云衡月竟会主动找他,这可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啊,只是他也有想要问的事情。
冯一换了马车,带他们回府。
这是宫靖白第一次见云衡月,他在府中久待,也没什么让他‘碰上’的机会,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上门来叨扰的事,所以进这王府,也是第一次。今日能碰上这么多的第一次,真是难得。
景棣王府的下人不多,走了一会儿,也只见到一个两个。穿过回形长廊,过了个临水亭,才看到一个在栈道上抚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