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的声音,她哭得更厉害了,婢女手忙脚乱的给她递上帕子。
“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哭成这样,肚子里的孩子都得笑话你了。”她用帕子拭去她的泪水,“我还想给孩子当干娘呢,岂会这么快就死去?”
这回来一人哭,二人哭,到了馨盈这,还是哭。她有几分无奈。
“我以为你真死了。”她哭得稀里哗啦,“连个尸身都不见。我又能去何处寻你?拂以,我当你是挚友,却连寻觅都做不到。”
“你不该怪自己,此事是我不慎而招致,命中该有此劫,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她轻声道,“你别哭了,这要旁人见了,可要给我安个欺负王妃的罪名了。”
“你可不就是欺负我嘛?”她眼睛都红了,吸吸鼻子,“我的成婚时,也没有你,你何时成亲,我绝不缺席。”
“那你可得多等等了,我这名声狼藉,外头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一个被掠走的女子,在外头经历了什么,总是会令人想入非非。
“他们怎么编排,又不重要,他们要敢在我面前编排你,我就让人封了他们的嘴!”她一脸凶相,她差点就要信了她,“行行行,按你说的便是。”
她扶她过去坐下,婢女上了茶,馨盈便让她们退下,留她们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