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能进来!”管家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见她站在那,呆呆的看着他们,谨逸看着她,突然哭了起来。眼见曾孙子哭了,老太太忙安抚着他,“逸儿,别哭,曾祖母会保护你的啊。”看向她,“你是何人,怎么敢擅闯我国公府?管家,你是怎么办事的?让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进来?”
温夫人打量着她,一种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中浮现,声音微颤,“拂儿?你是拂儿?”
她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们。
国公闻言,看着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拂儿?”怎么会是拂儿?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中?临渊心中怀疑,可这女子眉目确实与拂儿有几分相似。
“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丫头早就死了,你是哪里来冒充的?”老太太气结,那丫头不在了,她安安稳稳过了五年,要说她若是还活着,早该回来了,怎么会到现在?定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冒充的。
“老夫人这般痛恨拂以,拂以自是无话可说,这五年来尸骨未见,老夫人就已经认定拂以死于他乡?就算老夫人再不待见拂以,拂以也是温家的子孙,人心怎么能狠到这种地步呢?”她痛斥老太太的言行,句句是肺腑之言。
“娘!”国公突然一声,让她受了惊吓,温夫人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脸颊,潸然泪下,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就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