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这五年里,她早该想清楚了。她让人带口信给衡月时,衡月定察觉到之中的不对,可那日带去的暗卫有几人?冯一、慕十二、十三仅此三人。可见忠伯对他说了什么,或者说,世子还不到能掌管王府的年纪,对外虽称王府是由世子管事,可王府的大多事,却都是忠伯在管,包括——暗卫。
她算对了景棣王府暗卫的力量,算漏了,还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衡月无欲无求,却是她的闯入,乱了他的心。在忠伯眼里,她大概是不该在的人。
“老奴是景棣王府的人,只为景棣王府的存亡办事。”
“是么?”她淡淡道,“我也怪不得你,毕竟那时衡月也小,我也不能因自己而让他出了什么差池。”她话锋一转,“这五年,王爷都没有回来过么?”
“王爷一直都在龙潭寺为王妃超度祈福。”
这超了五年,也该回来了。放自己儿子在此自生自灭,这王爷啊……
到底是不喜这个儿子么?
跟着忠伯走过竹庭,那竹子四季常青,每日来时,都能让她感叹,自古竹为文人雅士争相赞颂之物,衡月爱竹,越是近他院子,竹子种得越多。
“世子,温姑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