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兔腿烤好,递给她,从在抚乡落脚后,他就买了些调味品带着,这么几日吃着野味,倒也没吃腻。
“沈相公。”
“嗯?”他转动着兔肉,听她的下文。
“一路多谢。”
他看向她,垂下眼,“我更喜欢你以前那般叫我。”
“可我已经叫不出口了。”
再抬眸时,他面色认真,“我会等到你叫出口。”
拂以不知,她若说出五年前都是因为宫靖白,她才会被霁初带走,他会不会有什么改变。但她知道他们二人在边境同待两年,既然他会入宫靖白麾下,一定是选定了这条的道路,愿奉他为皇。
这兜兜转转,事情还是按照上世在走着,她都已经在宫靖白手中吃过那么多亏了,怎么还翻在他手里了?
路行三日到达密州,到时已经入夜,华灯初上,坊肆林立,街巷纵横,高阁耸立,满城灯火通明,好似她曾看过梁京的景象,只是与那时的心绪,大有不同。
“今夜的月亮好圆。”
“明日便是中秋了。”
她还漂泊在外,心中难免有几分凄苦。
他突然拉起她的手,“我在外数年,不曾归京,既然你我都回不去,就一起过。”
拂以笑道,“那你可得好好谢我,还能同你这孤家寡人的一同过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