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狼狈的在茅房附近找了块地,撒尿和泥,还糊到伤口上来,去找大夫,这医馆还关了门,硬是被他们把门给敲开了。
如果不是那女子,他就不会大半夜跑到这客栈,不去那客栈,就不会被蝎子咬了。这么一算下来,更是气得牙痒痒的,把账都算到了她头上。这事儿,他就跟她没完了。
于是回家养了一晚上,第二天差人把葛元堂叫到自家,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葛元堂道,“魏兄怎么亲自去做这些事儿?”这吃不到葡萄还惹了一身骚呢。
“我怎么知道那会有蝎子?那客栈真是不干净。”
“魏兄不如听我一句,这女子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不如就让别人去处理?”
他这话提醒他了,“我怎么没想到,还有个现成的。”
镇上恶霸不少,只要给了银子,杀人抢劫,哪样不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薛家老幺刚放出来没几日,让他去,岂不是正好?”
这魏宏义这回当真是气极了,真下得了狠手。
薛家老幺,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霸,牢狱的常客,这丘镇上的地流氓。身材高大,一人抵得过两汉子,这回可是把人头都打破了,给送进牢狱的,刚出来,新的差事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