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她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却露出了一双美目。“我想知道,你们马贼从何而来?”
“我为何要告......”在女子身旁男子冰冷的注视下,他生生改了口,“我们四处流浪,御马而行。”
“可你们总有根?”
女子的问题让他恼火,“我们都是战乱失去归属的人,哪来的根?你们战争结束了,梁国就和平了,我们这些人的死活,根本就不作数是。”
“所以你们就当了马贼?”
“不当马贼,我们又怎么活?”他囔囔道。“你们这些道貌盎然的小人。”
脖颈上一阵冰冷,使他颤抖了一下,横竖都是死,他干脆豁出去了,“你要杀就杀,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
“你们为什么不参军呢?入了军营,虽是艰苦,但若是有军功,不是能收官进爵么?”
“入军营,是要身份状的,我们在战乱中失去家乡,早就没了根,何来身份状这种东西?”有个马贼低声道,“甚至连要入城都不能入城,我们也只能在这些小地方,当当马贼,抢了东西还能混口饭吃。”
战争会引发战乱,战乱动荡必然会有失去生存之地的人,而那些人会来骚扰得到了生存之地的人,然后,世间便不太平。
眼看清斋也是若有所思,她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些个被你们带走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