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这一切也不过是个骗局,活在这个骗局里,入戏最深的人,却是她。
“钰洛,过来。”霁初向她伸出手。
她拼命摇头,“先生,我不想姐姐走。”
“她不是你姐姐,你姐姐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平静得像投入一汪死水。
钰洛顿住,随之,像是失去力量一样,瘫软下来,最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事实终归是残酷,而他们,没有挣扎之力。
“阿丑,你走。”
外头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雨,他平静道,“日后南巫就会在江湖上开始追捕你,若是不想太快丧命,还是隐姓埋名。”
“先生不杀我?”她笑,“你不是南巫的人么?若是错过了,日后可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我现在既然没有杀你,日后也没有杀你的必要。”
“先生,你我两清了。”
这情字,不得解,缘纠缠不清,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