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各个部族?”
他回想了一番,“自是记得,多数部族,最后都归顺了我大梁,然而,有些部族誓死不从,最后,与我们打了起来。”
“那可曾记得与南巫交战过?”
临渊还记得,冯一给过他的消息,拂以是被南巫的人带走的。可他从未见过南巫之人。事关拂儿性命,若是有,断然不会有半分隐瞒。“未曾,我们与大大小小百来个部族交战过,可南巫确实未曾有过。”
“南巫此前的迁移之地,正是参将去过的地方。”
“!”
“衡月本想问问,参将可还有所线索,若是没有,只得作罢。我已派人到南境之地,若是有拂姐姐的消息,定先告知参将。”
迁移之地…他确实不记得南巫的事,可是,他记得曾经跟将军去了一处战乱之地,尸骸满地。他本以为,那是战乱,官兵与部族打了起来,最后两败俱伤,双双而亡,未见那部族的人,只有在战乱之下,失去记忆的凄苦少女——阿荼。
阿荼,阿荼……他恍然忆起,阿荼肩头上曾看过的纹样。他还曾问过阿荼,可阿荼对此一无所知。他知道她是部族之人,被印刻下部族的标记也很正常,但是……那印记给他的印象深刻,那是一条蛇包裹着一只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