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他只抓紧了酒壶,“树林再大又有何用?我江桓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楚董自是不会懂他,连馨盈都不懂他,她与人定了亲,日后要为他人披上红妆,为他人相夫教子。可他呢?他的心又该怎么办?
温拂以失踪了,馨盈哭了两天,可才过了这么短时日,就与他人定了亲。
“女子心,怎这般难猜透?”他喃喃道,一腔真心付东流。
“既然猜不透,不如不猜了。”楚董喝了一杯,看看外头来来往往的人,“你看,那外头油头粉面的小子。”那街上两个长褂打扮的人,“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穿得像个男子上街了。哟,还走进来了。”
“呵...”江桓澈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公子,你别走得那么快啊。”婢女跟在身后,跑得气喘吁吁。“听说这酒楼的菜色甚好,本公子馋得可久了,如今终于能出来,你快跟上呀。”
上了楼,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男子,鼻子一痛,她正要骂人,却见男子身材高挑秀雅,面白如玉,腰系玉带,与头上的玉簪相映,当真是个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许是醉酒所致,双颊绯红,却带了一种别样风情。
她心中‘咯噔’一下,方才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