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说,她便不问。
“你在家中可还好?”
“还好,除了祖母找的媒婆天天上门。”只要君兰一告诉她,六媒婆又上门的消息,她就会迅速准备好,到景棣王府避难。
“你这丫头,离及笄也没两年了,祖母虽是待你不善,但终归不会是害你的。给你找的夫君,也当是配得起我们国公府的。”
“若是如此,当再好不过。”
她还没有看宫靖白如何跌落谷底,便没有其他心思,去想那些事儿。
“对了,听说太子新封了个侧妃?”
“那不正是此前封的侍妾,与沈家还有些渊源的孩子。”
“秦幼薇?”她吃惊道,不过短短几月,已经成了太子侧妃?“皇后娘娘竟然能应允此事?”
“皇后自是不肯,可拗不过太子,这太子被迷得团团转,哪里还管得上这么些事儿。”
是想,这秦幼薇果然是手段不一般。可这太子还未登基,便已沉迷女色。皇上应该也不会放任不管。“姐姐,这秦幼薇可不简单,她也是皇后的人,姐姐可得多提防些。”
回府的马车,在不平的地板上滚动,她靠在马车上深思。太子一党的羽翼,在一点点的拆卸。即便是亲舅舅傅家,最后也会抛弃太子,选择宫靖白。这世道,颇为现实,禽择良木兮。宫靖白没了治水英雄这条路,接下来...又会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