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她只能选择跟他们一起走。
阿荼上街的次数并不多,如今有临渊在旁,更是像脱了笼子的鸟,这头看看,那头看看。
“阿荼,慢些。”
大哥对阿荼的宠溺,都是有目共睹的,而阿荼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无虑的孩子。
路过杂货铺,三人进去看了看,拂以看中了一个鹰形的木雕,神态雕得极为相似。她想起衡月的书房,空得有些冷清,便将它买下了。
“拂儿,你喜欢这木雕?”
“我想送人的。”
临渊心神意会,便不多话。
待离开杂货铺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没有人与她眼神相对。是错觉么?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流动的人群,渐渐消失,青年站在原地,额上的绸带飘动着,墨绿色的双瞳,宛若一条冰冷的毒蛇。
“先生,我把东西买回来。”小姑娘拎着两个包裹,气喘吁吁的过来,青年却转身向反方向而去。
“先生?先生我们不是要走这边?”
“找个地方睡觉。”
她欲哭无泪,“我们好不容易到了京城,怎么又不干正事儿了?”得不到回应的她,还是得拾掇拾掇,就跟了上去。
方才少女的容颜,映在他脑中。北望楚啊北望楚,竟被你摆了一道?秘术竟然...在一个丫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