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手札收了起来。
从没有人...敢这般轻视南巫的蛊毒。那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呢?
在某处一个郊外山林中,老者怒叫一声,“啊——”
引来数人齐齐进了他屋里,“族长,发生了什么?”
“冉枫的命蛊,死了。”老者沉痛的目光,将罐中的蛊虫倒出,而那蛊虫,早已没了生息。
“什么?”
“冉枫...死了?”
“北望楚那个混账...竟然...敢对他下此狠手!!!”一大汉怒道,“族长,莫要多说,我这就去把他狗命拿下。”
“你冷静些,你可知北望楚在何处?”
“我岂会不知?冉枫去时,便说了要去京城,才会找到了他,否则,岂会遭此狠手?”大汉转头看向老者,“求族长同意,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为冉枫报仇!!!再把手札带回。”
“如此,我也要去,冉枫与我平日情同手足,我又岂能看他遭此毒手,又不为他报仇?求族长成全!”又有一个男人提道。
老者深思片刻,“你们去,一心都在报仇上,我更是不放心,北望楚的毒辣,众所周知。要派人去,自是要不会被仇恨冲昏头的人。”
那大汉皱着眉头,“族长...莫不是想要让......”
“他再不济,也是我们部族之人,需要的时候,自该是要他去的。”老者的眼神变得冰冷,“如此,北望楚即便不死,也得掉半条命。即便失败了,我族中,也不会有损失。”
“族长英明!!!”不知是谁先喊起来,聚在他屋中的人,齐齐喊了起来。声音在这片山林中,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