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
而有一个人,在听着这些事情,不禁觉得有些荒诞,“拂姐姐伤势如何?”
“只是些许皮肉之伤。”
“这七皇子,对拂姐姐甚是不一般,”不管基于何种目的,他在接近她,甚至想让她产生好感,都是事实。
“老奴倒觉得,此法是不得已而为之。七皇子既已站定太子之列,试水深浅,自要亲历而为之。广撒网多捕鱼,反倒能收获颇丰。”
他眉头轻蹙,“物极必反。”
冯一道:“世子若是担心温小姐,不如给她提个醒?”
他思量片刻,却道:“不必,这样便可。”
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开始操办起年事,红灯笼啊,窗花呀,都开始布置上了。拂以突然不再去了安济堂,温夫人自然也发现了,也问过她,只是她不愿多说,她便没有再问。反而更享受与女儿在一起的时光了。
不得不说,宫靖白给的祛疤膏,还是很有效果的,才上了几次,皮肤便光洁如初。
要躲着君兰上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每晚都要等她退下了,才自己爬起来,默默上药。
阿荼近几日都跟临渊出去,也不知干什么去了,也不透露半点风声。
拂以便在自己房间里头好好钻研医书。
只是今日,稍有不同了。外头有人送了请帖过来,问是谁家的,又不肯说。国公和温夫人都不在,她便接了请帖,拆开一看:今近年关,百废俱兴。愿请国公,今九一聚。明日巳时,候君。
下方落字:允。
允是…三皇子宫允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