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气阴两虚。不仅是药补,膳食上也得下功夫啊,忠伯应该知道。
即便觉得他知道,心中却还会隐隐担忧。
等下一回,忠伯来时,她提醒了这件事。忠伯似乎吃惊了一下,随即道:“姑娘医术学得甚好。光看方子,都猜出来了。”
自她此前说自己隐瞒了身份后,忠伯便唤她:姑娘。
她不好意思道,“现在还只是些皮毛。”但她对自己猜中还是很有自信的,应该**不离十。
“年关在即,姑娘可有休息?”
“嗯,有。”之前问的时候,徐世秋是说,待开始准备年事的时候,就可以开始休息了。
医馆开到过年前两天,之后闭馆。若是有病患,便是到徐府寻他们。
“如此甚好,年前,小主子希望能见见姑娘。”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自然是可以的。”她也很想见他,只是怕打扰了他。
“上回说过小主子近来写了些诗文,老奴此番带了过来,姑娘可要看看?”
百日庄夜中,向往少年游。寒雪初望时,莫待空等闲。
最后落笔——亦之。
只是他的一首随笔诗。那强劲有力的字,却像是打开了她记忆的关卡。
亦之...亦之...上一世,她看过他的文章,他的文章多数都是些随笔诗文。相较他的文章,她更喜欢他的字,像是一棵棵劲竹,在风中有傲而不屈的骨干。她还曾临摹过他的字,却始终写不出那种感觉。
他是...亦之?原来那位大书法家...竟是位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