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云家入伙,自然要从这棵独苗下手。只要云衡月一死,嫁祸到老三身上。景棣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顿了一下,嘲笑道:“可他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莫说杀了云衡月,怕是连他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可爷,云世子体弱多病,才会在山庄养病不是?看他这身子骨,怕也撑不了多久。”
他撩开车帘,冷冷的看着他,这目光让他一惊,立即跪了下来,“属下知错。”
“夜随,你知道,本殿最讨厌愚钝之人了。”
“是。”
他的表情随之一变,淡淡道:“罢了,本殿教给你,回去后,自己领罚。”
“是。”
“自己死的,和别人杀害的,意义一样么?”
“属下明白,谢爷教导。”
“嗯,去盯着,别让本殿的猎物给弄死了。”
“喏。”
夜随这人,随时有几分木楞,但勤于办事,而且忠心耿耿,最容易把控。这种人,再上哪儿找去?
他闭上眼,饵已经抛出去了,现在就看哪条鱼会上钩了。
夜半惊醒的拂以和馨盈被兵器相交之声惊醒,馨盈惊坐起身,却见拂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起身整好了衣服,门突然被推开,君兰摔到了她们面前,生生呕出一口血,从外走进的几个黑衣人,刀刃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