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是好奇,可得快些好起来,看看她。”
所知晓的,唯有她握住他的手时,那般炙热的温度。未曾想过,他人的温度,会这般温暖。“日后她来,莫要阻拦了。”
“喏。”
第二日,拂以果然过来了。
她一进屋时,铃儿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同时,伴随着些许香气,那香气,他昨日也闻到过。兴许是她身上的味道。“拂姐姐带了铃铛过来?”
“猜对了一半。”她搬了个小椅子,将风铃系在了窗台上。“你一人在这时,无聊得很,我便做了个风铃,只要有风,你就能听见声音。”像是配合她的话一般,风铃随风摇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是...为了他?
看不见的双眸,却让声音越发清晰。
待忠伯送走拂以,见他坐直身子,面向窗台,随风而动的风铃,清脆的响着。忠伯有几分惊讶,因为他喜静,本以为会讨厌这些东西,“这是温小姐拿来的么?”
“忠伯。”他还是面向窗台,声音平淡,“那是她为我做的。”
“温小姐倒是有心了。”
“还要多久才能拆了。”
“神医说,至少还要两个月,如今还剩下半个来月。”
“寄信给父亲了么?”
“已经寄了。”
“这么久都没回信,想来,也没打算回了。”
“想来是夫人的身子不容乐观。”
“嗯,我知道。”都知道...只不过知道和接受是不一样的。“出去,我累了。”
窗台上的铃儿动着,带来风声,他独坐在屋中,心底有些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