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之心已下,唯独见着面前的那人,还能提起欣慰的笑容。
“真是可惜啊,魏燮你怎么也算得上是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却为了个女人,交代在我手上。”筠玉一脸无奈而庆幸的笑了笑。
“栽在你手上?”魏燮猛地直起身,他身上的伤痕十分鲜明,那鲜血不断流淌着,可他却紧紧咬着牙,绝没有半点放松,“你还不配杀本公子,我是南境储君,魏家宗子,你这只齐家的家犬除了可以吠吠两声还能如何!你也只配在主人身边叫嚣了!”
筠玉彻底被激怒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好一个魏家宗子啊,所有人,都给我上,我倒要看看你这宗子与我有何不同,难不成你还是钢筋铁骨不成!”
筠玉身边数十齐国兵一起冲了上去。
魏燮清楚,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些士兵,他放下了剑,闭上双眼,张开双臂,起码这最后一波冲击自己绝对要体面地面对,哪怕是再无机会睁眼看看这世间,也要站着死去。
敌军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他似乎是出现了幻觉,身后就好像起了隆隆的马蹄声,有若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