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苟同,野夷入关是大事,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林霄寒叹了口气,“还有,你啊赶紧给我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回齐国,也看看你爹去。”
“林霄寒你是人嘛,你忘了答应我的事了?”
“我……我当然记得,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就现在,当着这位齐将军的面,你说说你答应我什么来着!说!”
苏雨斓一脸认真的样子竟叫林霄寒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不合适啊,咱们……”
“林霄寒,你是不是男子汉呐!扭扭捏捏地像个宫监!”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呐!我林霄寒说一不二何时见我食言!”
“那你就说啊!有什么不敢说的!”
“是啊林将军,”齐均赐附和道,“苏姑娘说的不错,的确您一个一言九鼎的大将军,答应人家姑娘的事有什么不敢说的。”
林霄寒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好,我说,绝对不赶你走,你可以留在镇北军中。”
“还有一件事呐!”
“还……”林霄寒摇了摇头,“还有一件,让你住到我屋里去。”
“哼,昨天本姑娘那是心里有气,没多和你掰扯掰扯,今天气消了,走了去你屋里去,”苏雨斓仰着头走到屋外头,“对了,晚上别叫我看不见你,你可是答应我不搬出去的!”
林霄寒扑通坐在了椅子上,无奈地低着脑袋。
“苏姑娘小时候也就是这样霸气,不过你放心啊,她人可好,绝不是轻浮姑娘,而且学识渊博,甚是大气。”
“是啊,”林霄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门,“气的确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