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的?”
阿溯没听懂,“啊?”
段慕白却又不说话了,整个人如同枯竭的溪水,失去了往日的清灵之气。
阿溯后知后觉,“公子是说夏姑娘啊——”愣了愣,他瞪大了眼睛,“公子,你是说,这件事是夏姑娘做的?!”
段慕白深深吐出一口气,又突然坐了回去,缓缓说道,“他们不赴约,乃是人之常情,拿酒来,你陪我喝一杯。”
所谓一杯,并不是真的一杯。
月上中天,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空酒坛子。
酒气飘散开,笼罩了整个定北侯府。
下人们心知肚明,侯爷这是心情不好啊,至于不好的原因自然也都听说了一二,这种时候,更没人敢去触碰逆鳞。
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
阿溯已经醉了,双颊通红,嘴里的话也开始含糊不清了,“公子,要我说,云、云都也没什么好的,报仇也挺没劲的,我、我知道你喜欢夏姑娘,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劫了她,一起回玉溪谷。”
“玉溪谷——”段慕白看着夜空中的月亮,眼神变得迷离。
阿溯倒在地上,嘴里喃喃,“玉溪谷有我娘,我娘会给我们做好吃的,会给我找媳妇儿,嘿嘿——嗝儿——”
段慕白站了起来,迷糊的眸子渐渐清晰起来。
手一松,一个酒坛就滚落在地,酒水汩汩流出,漫延了一地。
身形一动,玄色身影已飘上墙角,身形清逸灵动,即使是一流高手看到这样的轻功也会自愧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