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父亲?”
一位长老道,“去年你父亲还龙虎精神,或许你想早日继承庄主之位,所以对他下此毒手。”
“对!有道理!”
二老爷趁胜追击,“去年大哥在的时候,便不同意和太子合作,可大哥一倒下,你接手山庄的第一件事便是和东宫扯上关系,你敢说你不是觊觎庄主的权利而对亲父下手?”
各位长老顿时想起了这件事,这么一想,简直太有道理了!所有的事情都能说通,就是这个秦绝小儿坏了坯子了。
“哈哈——”秦绝怒极反笑。
夏花离他很近,几乎能感觉到他因为大笑胸膛产生的颤动,他虽然笑着,但情绪却是癫狂的状态,这样的痛苦远比要了他的命要好,她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笑意。
九叔公问,“你笑什么?疯了不成?”
秦绝眸子转厉,看向二老爷,“二叔一张嘴真是巧舌如簧啊,竟让小侄无可辩驳。”
二老爷冷声道,“那是因为事实如此!”
秦绝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轻松中带着无所谓的决绝,“诸位叔公难道没想过,六叔公和我父亲都是被我的好二叔给害的?”
“秦绝,你休要信口雌黄!”
“二叔急什么?”
二老爷心虚,一时表情惊愤交加,“你——”
长老们皱了皱眉,却仍是盯着秦绝,“那日的事情是我们亲眼所见,你对六叔公下毒是事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秦绝道,“不错!我是给二叔下了毒,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争斗,我从没有想过要毒害六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