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与人吵过架了。
夏花问,“怎么了?”
文玉咽下委屈,说道,“奴婢问了外面的粗使丫鬟,说是热水得等一个时辰。”
兰西苑是有小厨房的,就是立刻烧水也要不了一个时辰。
小事她不计较,那是因为她不在意,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
夏花道,“跟我来。”
文玉有些不明所以地跟上去。
院子里,夏花坐在椅子上,对蕊儿吩咐,“把兰西苑服侍的下人都叫过来。”
蕊儿一惊,不知侧妃为何就要见院里所有下人了,看脸色也看不出什么,但她不敢不听,立刻去叫人了。
所有的下人都来了院里,二十个丫鬟齐刷刷跪了一地,蕊儿跪在最前面,刚刚嚼舌头的两个丫鬟以及跟文玉吵过架的粗使丫鬟都心惊胆战着,在严寒天里,几人竟然汗流浃背。
夏花也不急,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指甲。
寒风一吹,有些冷了,下面的人瑟瑟发抖,可是这份寒意抵不上心中的害怕,即使是没有行差踏错的人也恐惧不已,肃王府府规严明,侧妃毕竟是主子,她随便找个由头罚她们,都够她们受的了。
夏花对文玉道,“好冷,拿个暖手炉来。”
文玉应了一声,很快去了。
文玉很快便回来,却是对夏花道,“娘娘,暖手炉已经不暖了,冷冰冰的呢。”
夏花唔了一声,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在场的丫鬟,复而看着蕊儿,“蕊儿,是谁负责暖手炉?”
蕊儿一惊,立刻伏地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没有约束好院里的人,请娘娘责罚。”
夏花淡淡道,“你确实有罪,且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