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勾唇,“那侯爷慢慢找,我就不打扰了。”她准备走,却被人拉住了衣袖。
段慕白问道,“你不会根本就没有藏东西?”
夏花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猜?”
“......”
游廊上的宫灯散发着橘色的光芒,雪花在灯光下如飞蛾扑火一般下坠着,园子里很静,似乎都能听到雪花漱漱落下的声音。
夏花看着拽着她衣袖的那只手,“段慕白,你若是玩,是不是也该玩够了?”
段慕白微怔,“什么?”
“你连我的真实身份都知道了,再装下去有意思吗?不如一次说清楚了,你来云都是想做什么?你硬生生将我拉到你的棋里,又是什么打算?”
“阿荇......”
“我是个痛快人,不喜欢阴的阳的那一套,若是你说清楚了,或许我们所谋方向一致,我倒也能与你痛快地合作一番。”
“阿荇,你误会了,当日我回云都便看出,你被秦绝掣肘,所以才派人去查了你的身世,我是想保护你......”
段慕白的脸落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但那个清透的声音就如山间流淌的小溪,让人很想去信任。
雪势不减,落在两人肩头,铺了薄薄的一层。
夏花问,“真的?”
段慕白笃定地点头,“真的!”
夏花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说道,“今日戴了一只镯子,你若是能找到的话,我便信了我们是真的有缘。”
段慕白一口答道,“好!”
“那我就等侯爷的好消息了。”夏花转身之际,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
夏花已经走远了,段慕白朝不远处的阿溯招手,阿溯便蹬蹬跑过来。
段慕白问,“阿荇今日戴了什么样的镯子?”
阿溯被问得一懵,夏姑娘戴镯子了?他记得夏姑娘打扮一向简单,平时没戴这些东西,但是她今日打扮稍微有些不一样,他还真没注意她戴了什么镯子。
段慕白摆手,“算了,你随我这一起找,把园子里的所有镯子都找到,总有一只是阿荇的。”
“好嘞,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