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别出心裁,本宫很喜欢,何况有定北侯的伴奏,这个节目可称今日之冠。对了,正好前日有个小国进贡了一对龙凤白玉簪,便赏赐夏姑娘与段侯。”
“谢皇后娘娘。”
宫女将白玉簪捧上来,原来龙凤白玉簪并不是真的雕龙刻凤,只是两支簪子各为男女打造,所以才称为龙凤白玉簪。
段慕白伸出手,夏花以为段慕白要将簪子收下,并未多想,却不想段慕白拿起了那支凤簪,却是为她插入了发间。
夏花皱眉,伸手去碰那支簪子,但刚一动便被段慕白握住了手,他问道,“你不喜欢?”
皇后娘娘送的簪子能说不喜欢?
夏花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脸上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笑,却没有再伸手去碰发间的白玉簪了。
段慕白满意地一笑,将另一支簪子收下,朝皇后行礼,“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入了座,在场的各府贵人们不约而同浮上同一个心思,传闻段侯圣眷正隆,看来传闻不虚啊,段侯如此不给皇后面子,皇后非但不计较,还给了贡品做赏赐,这样的恩宠,本朝以来从未有过的啊!
宴会继续进行着,仍然是其乐融融的模样,但因为姑娘们的一轮表演,场上的氛围起了微妙的变化。
姑娘们刚刚表演完,心潮起伏,但面上镇定。
而年轻公子们不少有了心悦的对象,频频朝对方投去灼热的目光。
就连太子也不能免俗,他看向谢家大小姐,对方触及到他的视线,含羞地垂眸,太子对她儒雅一笑,收回了目光。
段慕白也朝夏花瞧过去,只是,夏花没看他。
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下,却有一个人显得奇特,他正襟危坐,面容冷肃,与场上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