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检查她的伤处。
手腕被碰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猛烈袭来,她咬住唇,用力之大,一丝丝血红色在她唇上漫开。
段慕白很快便看出她的手腕脱了臼,他的动作没有拖沓,用力一拧,咔嚓一声,她的骨头复了位。
接好了骨头,他松开她的手,关心地问道,“好点儿了没有?”
堂中站着十几个人,其中还有太子,可是段慕白仿若无人一般,对一个女子关怀备至,这一刻,气氛有些尴尬。
太子脸上倒没有不快,他站在一旁,看着段慕白。
那种尖锐的扯痛已经消失了,夏花凝眸看着段慕白,这个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还是如玉溪谷的小溪般清澈简单,又如高山上的云雾,让人看不明白。
他一直装作喜欢她,在她面前装聋作哑,背地里将她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若说她原本对他的防备有七分,那么现在对他的防备便是九分!
这么看着他,夏花一时没有说话。
太子咳了一声,缓解了下微滞的气氛,他索性不再问客套话,而是问起了段慕白同样关心的事情,“段将军刚刚所说,这位夏姑娘竟然是大越人,还是高官的女儿,此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