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他果然是小瞧那个女人了吗?
她早就和他的二叔联合在一起,背后给他使绊子?
秦绝将这些心思压下,转向二老爷,面有疑色,“二叔,我紫园的丫鬟,怎会在你豫园中呢?”
二老爷拧眉,“一个粗使丫鬟,老夫怎会认得?”
一缕血迹漫延开,很快便汇集成一片,形成一个妖冶的形状,地上的人微微颤抖。
玉奴没料到一个粗使丫鬟竟然有了断的勇气,一时没有防备,等她去阻止时,已来不及了,人已经断气了。
是咬舌自尽的。
二老爷见状,一时也顾不上秦绝抓了他护卫之事,立即道,“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丫鬟也会有问题,你既然抓出来了,一定要严查此事。”
秦绝似笑非笑,“小侄定不会让二叔失望。”
秦绝一挥手,“带走!”
十几个护卫被押送了出去,两名暗卫抬着连芬的尸体出了豫园。
秦绝的人马离去了,二老爷一张脸变得幽深,好一个秦绝!
夏花一早去永园,却没见着秦绝,下人说他出去了,她只好回了西苑,没想到她刚回来不久,玉奴便来西苑请她去永园。
文玉要跟上去,却被玉奴挡了路,“公子只传了夏姑娘一人。”
文玉担心,她们搬来西苑一个月多,这还是秦绝第一次主动要见小姐,不知为何她眉心总在跳,觉得没好事。
夏花朝她笑了笑,“着急什么,我不过是去永园一趟,少庄主还能吃了我不成?记得去买桃酥,我回来可是要吃的。”
玉奴不jìn kàn了她一眼,总觉得夏花对于那个桃酥太过于偏爱了,这个桃酥她还特意尝过,并无特别,但又没有证据怀疑她别有居心,那家客栈被明心阁的人翻了个底朝天,每次文玉出去都被看紧了,但没有发现一丝异样。
玉奴淡淡地转过头。
文玉急忙点头,“奴婢这就去买,小姐回来就能吃到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