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秦绝走后,她便一下跌坐在凳子上,她刚刚看到了,秦绝的手背上有一条极淡的伤疤,若是不仔细看,一定看不出,可是她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
当初在寒刀崖下,面具男人突袭她,她反手一刀,便划在了面具男饶手背上。
真的是他!
竟然是他!
杀长乐公主的人竟然是他!
原本想不通他有何理由刺杀公主,可是现在知道他为谁效命,便解释地通了,国与国之间的争斗,明争暗斗都少不了,他当时化身秦无花的身份,恐怕是为了打听消息而去的,而刺杀公主也许是一件意外,因为公主死了,对于朝局的影响力实在有限,他原本想刺杀的人,是端王萧子枫,是因为失了手,这才将目标移到长乐公主身上。
秦绝......真是......该死!
从芳园出来,秦绝的脸色就不太好看,玉奴道,“公子,要不属下把阿溯赶出去?”
秦绝摆手,“太子有命,不得胡来!”
玉奴还是想劝,“段慕白虽然是派阿溯来保护夏姑娘的,但真实目的恐怕不会那么简单,阿溯进了腾云山庄,无异于多了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这一点,秦绝心里自然清楚,他默了默,道,“如今段慕白刚刚出来,加之他父亲的影响力,圣上难免会对他抱有期待,就连太子都要投鼠忌器,我们这时候就不要多生事端了。”
玉奴拧眉,“难道就任由阿溯在山庄里上蹿下跳?”
秦绝冷哼一声,“战场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火离已经多年未出过帅才了,段慕白一个从来没经过战场的毛头子,哼——”
玉奴恍悟,“公子是,等他的风头过去?”
秦绝神情一沉,道,“盯紧了阿溯,这段时间别出乱子!”
玉奴点头,“属下明白!”
从芳园离开,秦绝和玉奴上了百通老人那儿去。
百通老人许久未回来了,正指挥着启明将新得的典籍分类,边指挥边骂,“你这子,趁老夫不在,就只偷懒了?看看这些书是放这里的吗?给我重新摆好!”
别看百通老人平时和颜悦色的,但只要一涉及到典籍的事情,那就不一样了,这些典籍都是他的宝贝,珍惜得很,稍有不对,老人家的脾气就上来了,启明为此没少挨骂。
启明被骂得整个人都是焉的,突然看到少庄主来了,顿时像看到救星一般,指着门口道,“先生,少庄主来了!”
百通老人回头,见到是秦绝,这才将不太高心表情收起一半,客气地道,“少庄主来了啊。”
客气了几句后,秦绝道,“有劳先生为我跑这一趟了,这一趟可还顺利?”
百通老人呵呵笑着,“托少庄主的福,自然顺利。”,怎么会不顺利,这里头几乎没他什么事儿。
这一句套话完全没有信息量,秦绝只得问得更直白了,“我听玉奴,先生与夏姑娘后来单独上路了——”
秦绝还未完,百通老人差点儿跳起来,“什么叫单独上路?!除了老夫和那个丫头,还有安寻和那丫头身边的丫鬟,这怎么叫我和她单独上路了?!”
百通老人很不高兴。
玉奴看了百通老人一眼,胡子眉毛都白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秦绝微怔,改口道,“是我错了,是你们一行去独上路——”
百通老人勉强接受了他的法。
秦绝问道,“后来可有发生什么事?”
百通老人反问,“发生什么?”
秦绝道,“夏姑娘——”,只三个字便不话了,言下之意很明显,夏花可有做过什么事。
百通老人投去一个别有深意的目光,秦绝被看得奇怪,正要细问,就见百通老人指着他身边的玉奴道,“你应该都听你身边这个姑娘讲了,段慕白突然出现,把那个丫头引到了玉溪谷,再然后,段慕白就被请回来了。”
秦绝想问的却是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百通老人不可能听不懂他的问题,他如此回答,要么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要么就是有意隐瞒什么。
话到这里,秦绝不再多问了。
出了院子,秦绝停下步子,眸光变得复杂。
玉奴跟着他的时间长,看出他的神色不对,不禁问道,“公子,哪里有问题吗?”
秦绝道,“你没看出来,百通老人在维护她吗?”
玉奴一惊,“公子是,百通老人刚刚有所隐瞒?”
秦绝冷哼,“这才几日的时间,她不仅让段慕白围着她转,就连百通老人都心甘情愿为她话,这个女人——”,他抽了一口冷气,眸光微微凝住,“不简单。”
玉奴早就看夏花不顺眼了,见自家公子如此,心中很是快意,很快道,“公子想如何做?”
“这个女人有别的用处,先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