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请谷主更衣。”,玉奴一挥手,一个丫鬟奉上了一套质地极好的玄色衣裳。
慕白点头,“多谢姑娘”,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女子在秋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看起来有点儿.......萧索。
居然没有动怒?是终于被他感动了?
夏花在他伸手点了她鼻子之时,便怔住了,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记忆一丝一缕回到脑海。
那一空很蓝,可栖霞山上却是云雾浮动,在漫飞舞的蒲公英里,她为他舞了一段,她的心似乎从来没有跳得那么快过,她顺从了内心的感情,跑上前告诉他,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那时他轻点了她的鼻尖,清越的声音问道,“叫我什么?”
一直厚脸皮的她就被问得红了脸,好会儿才轻声唤道“子恒”。
目光变得模糊,她扯出一抹笑来,仰头看着空,让风将眼睛里的东西吹干。
......
另一边,阿溯见慕白回去了,便依依不舍地放开文玉,还冲她嘻嘻笑着,“原来真的不是枫叶啊,还是你的眼睛好使,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啪的一声,文玉给了他一耳光,呸了一声,“登徒子!”
阿溯直愣愣地摸着面颊,“我哪里......”
不待他完,文玉已扬长而去。
文玉上前,看着姐的身影,目露担忧,“姐,您没事?”
夏花回过头,面色已是平静,只摇了摇头,这时候玉奴已招呼人再次启程,夏花收回目光,道,“走。”
文玉直觉姐情绪不太对,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只能归罪在那个劳什子闲云客身上,心里对他的讨厌更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