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夏花只是微末凡人,公子是山庄邀请的贵客,你我之间有如云泥之别,还请公子不要胡言乱语,引人误会。”
玉奴看了她一眼,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算她有自知之明!
慕白走近她,含情脉脉地道,“若真是云泥之别,你做了这泥巴,我即便是白云又有何趣味,倒不如陪你一起做泥巴。”
引人遐思的一句话,让许多人红了脸。
这情话的......
就连玉奴的脸色都不自在了,一向机警的她,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百通老人捋着胡须,摇摇头笑着,果然还是年轻好啊,肆意潇洒,敢爱敢恨。
夏花捏着bǐ shǒu刀柄的手蠢蠢欲动。
文玉已经从自家姐的神情中看明白了,这人是赖上了她家姐,她想也没想便站出来,挡在自家姐身前,毫不畏惧地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子,道,“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家姐也不是什么人想欺就能欺聊!你别再胡,否则——”
否则怎样,她一时没有下去。
若是还在乐陵,身后至少有尚书府撑腰,文玉这话便能挺直腰杆,可此时她们身处异国,身边危机四伏,所剩的资本不多,她所能一拼的,就是自己这条命了,可这话,不能轻易出口。
阿溯站了出来,仰着下巴问道,“丫头,否则如何?”
文玉顿时红了脸。
夏花将文玉拉到身后,目光从慕白移到阿溯脸上,语气冰冷,“我的人,你确定要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