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对她有几分关心,那么她会替花小姐侍奉他,也不会如今这般,对他淡漠至此。
花留夏收回目光,脸上没有留恋,竟真的朝大门口去了。
花盛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花留夏!你要是敢踏出这道门,从此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就算死在外面了也跟我没有关系!”
花留夏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句,“好”。
月光微冷,银色的光华洒在大地上,和着橘色的灯光,照亮人们归家的路。
刚刚过了亥时,街面上的行人步履匆匆,街边的小摊也开始收摊了,没一会儿街面上就安静了下来,看不着行人了。
一个酒肆中,一个红衣女子静坐,她的面前摆了一坛酒,却不见她动过,她就那么坐着,小二一头雾水,来他这儿买醉的人不少,可是点一坛酒干看着的人却没有。
小二看了看天色,终于上前了,“姑娘,小店要打烊了,您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您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女子没应答,却是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小二惊喜,将银子拿过去,咬了咬,是真的!这可是十两银子,是他一年的工钱了!小二立马道,“您随意坐,就是坐一整晚也没问题!”
小二不再打扰她,喜滋滋地到一旁看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