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以她和萧子枫的关系,也罩不住他犯的事了。
可是,就算说破了天,治家不严也不至于让端王爷罩不住,莫不是犯了别的事儿?
还是要问问他了。
花留夏和文玉去了端王府,这次从正门入,仆从进去禀报,很快管家亲自迎出来,对她恭敬地说道,“花小姐请随老奴来。”
管家福伯引她到了北斋,这里是萧子枫的书房,曾经她在端王府受罚时来过一回。在门口的时候,福伯拦住了文玉,对她道,“王爷的书房重地,非请勿入,姑娘还是在这里等。”
文玉看向自家小姐,花留夏对她点了点头,文玉便规规矩矩地等在一旁。
福伯道,“花小姐请稍等,王爷很快便来了。”
花留夏应了一声,进入北斋。
两个多月未来,这里和记忆里的模样相差无几,一应陈设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笔架上多挂了一块羊脂白玉,这是那个面具男人的玉佩,她当初交给他的。
书案上的公文厚度似乎比上次明显薄了一些,花留夏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公文,最上面是关州的奏报,大概是通报水患赈灾情况的,她只看了一眼,目光移开时不经意落到对面墙上的岁寒泼墨图上。
这幅画上是一棵独立风雪的梅树,背景是苍茫的雪山,画面很有意境,上面几点红梅更是生动,空白处飘逸的字体写着‘岁寒泼墨图’几字,还盖着他的印章。
花留夏走近一些,伸手触碰了点点的红色,目光又挪到飘逸的字体上。
“这幅画源自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