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留夏轻哼,“我都走了,你还能弹得下去,这也敢说是弹给我听的?”
萧子枫唇角微微扬起,十分地从容和淡定,“因为知道,你还会回来的。”
花留夏哑然。
虽然早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听他亲口承认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了,所以她这是心甘情愿地走入他的陷阱?
果然是只狐狸......
花留夏深吸一口气,笑道,“那王爷您对我刚刚的表现还满意吗?”
萧子枫已来到她的身边,闻言一把揽住她,让她看着自己,带着少有的霸道气息,一字一顿道,“这舞以后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跳。”
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花留夏很是受教,应道,“听你的。”
萧子枫没放开她,继续宣誓自己的主权,“也不可在别的男人面前再穿成这样。”
花留夏有些迷糊,“今日也没有别的男人呀。”
萧子枫挑眉看她。
花留夏恍然大悟,“你说吴皓啊,他不是你的人吗?”
萧子枫道,“那也不行。”
花留夏垂眸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般,抬头对他道,“今日已经被看到了,那也没办法了,不若你把他送到宫里当公公?”
萧子枫俊脸一黑。
花留夏扑哧笑了。
这样捉弄他的感觉很好啊,别人都道端王萧子枫天人之姿、世所罕见,但她更喜欢他这样吃瘪的样子,真可爱。
柳树下的吴皓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谁在提他?
萧子枫发现,论起说瞎话来,这个女子真是百无禁忌,在这方面,他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他眼底柔和了几分,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问道,“你父亲罚你禁足了?”
花留夏点头,“我翻墙被父亲发现了,所以他罚我抄书”,说起抄书两个字,她幽怨的目光朝他抛过去。
萧子枫对她幽怨的神色视而不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留夏道,“所以今日的宴会是你安排的?”
萧子枫答非所问,“今日我来拜会林大人。”
花留夏没再追问,有些问题不必追问地那么明白,答案,在心里知道就好。
他能辗转用这种办法见她,她心里挺高兴。
花留夏笑道,“那王爷今日来得可不巧,今日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舞女亲近,恐怕你不近女色的好名声以后便没了。”
萧子枫突然向她伸出手。
花留夏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她护住自己的胸口,“你、你——”
萧子枫心情不错,打趣道,“刚刚不是还不怕吗?”
“谁说我怕啦!”,后面她又嘀咕道,“怎么说也是大白天的,可不该乱来——”
萧子枫的手落到她胸口的玉佩上,闻言抬眸看她,“乱来什么?”
花留夏这才发现脖子上的玉佩不知何时露了出来,他将玉佩替她掖了进去。
她大囧。
刚刚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顿时息了下去。
花留夏看着他目光里的笑意,退开两步,道,“明知故问。”
看着她脸颊微红,萧子枫没再继续说了,目光落到湖面上,“你大考不是想要考第一么,如今你缺课半月有余,不可再继续下去了。”
花留夏撇嘴,她也知道啊,可今日看花盛的反应,根本是不打算放她去清序学院。
“委屈你了。”
花留夏听着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疑惑地看着他。
萧子枫道,“三年前,皇上刚刚登基时,我参过你父亲一本,你父亲便从丞相一职到了礼部尚书一位上。在我和顾逸飞出手过后,你父亲急着想要将你嫁给柳家,我想大概是这个原因。”
花留夏愕然,“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个过去......”
她是觉得花盛将她推给柳家太急切了些,她心里有诸多猜测,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你怪我吗?”
怪?真要说怪他,岂止这一桩,花锦绣的事,安悠然的事,可不都因为他吗?这些且先给他记着,日后再讨回来。
收回心神,花留夏问,“那你后悔吗?”
萧子枫看着她,薄唇微微抿着,神色坚定而柔和。
他的表情给了她答案,花留夏道,“既然是你认为对的事情,就没必要问我的想法,再说我们过去根本不认识,我怎会因为这种事怪你?”
她的回答让他意外,这意外让他有几分不期而遇的欣喜。
萧子枫看着她,目光越发柔和,他情不自禁地环过她的腰,却被她灵活地避开了。
花留夏扬眉看着她。
不是抵触他,而是不想让他时时刻刻都称心。
萧子枫倒也没恼,他双手负背,看着女子微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