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夏一句,“你继续抄书。”
花留夏皱眉,她这个父亲也太能忽悠了,几句话差点儿把她绕进去,说来说去就是不肯透露更多关于她生母的事情。
她都已经知道她的生母是当年风月场上大名鼎鼎的离梦了,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知道花盛是故意躲避她,还是真的在忙,这一下午他都没有再出现。
花留夏自然乐得清闲,在书架上找了一本杂谈怪录翻看起来。
花盛不在,花留夏想早点儿走,却被小厮拦住。小厮奉了花盛的命,不到戌时不放她出去。
花留夏忍住没把小厮敲晕。
这日过后,花留夏抄书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了,因为花盛总是一副我在忙不要与我攀谈的表情。
就这样第三天结束了。
文玉在书房外等她,花留夏没精打采地掀了一下眼皮,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地喊了一声文玉。
文玉惊奇,“小姐,您——”
“抄书抄乏了,没事儿。”
花留夏摸了摸下巴,这样下去可不行了。
文玉道,“小姐,老爷要让您抄书抄到什么时候啊?学院那边您都好久没去了,没有关系吗?”
文玉不说,她差点儿都忘了,她还有一份清序学院的学业。
花留夏瞬间有了精神,一把揽住文玉的肩,笑吟吟道,“文玉,你真是我的好文玉!”
“小姐——”
花留夏轻笑着放开了她。
文玉默了默,想起一事儿,对她说道,“小姐,有一事儿关于二小姐的,奴婢不知道当不当说。”
花留夏啧啧道,“文玉居然也学会卖关子了——”
“小姐——”,文玉不安。
“行啦!我就是说笑,你快说。”
文玉这才道,“奴婢听说二小姐把玉玲赶出府了。”
花留夏有些意外,毕竟玉玲是从小跟着花锦绣的,她们的情分应该不比她和文玉的少。
就因着上回那件事,花锦绣就赶走了玉玲?
至于吗......
花留夏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奴婢是听后厨里的仆妇说的,好像也就是前两天的事情。”
花留夏摇了摇头,对文玉道,“不知道她这是在闹什么,以后你看见她院子里的人就离得远一点儿,免得被搅进去。至于她自己,她爱怎样就怎样。”
她又不是烂好人,被恶狗咬了一口,还要上赶着抚慰它的情绪?
别开玩笑了!
文玉怪乖觉地点头,“奴婢知道了,以后一定离二小姐院里的人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