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最后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去。
花留夏已走了,赵嬷嬷身边消息灵通的侍女对她笑道,“嬷嬷不必操心,王爷和花小姐之间,怕已**不离十了。”
赵嬷嬷急问,“怎么讲?”
那侍女道,“奴婢听说王爷把贴身玉佩送给了花小姐呢!”
满堂震惊,落针可闻。
赵嬷嬷不敢置信地拉着她问,“是王爷素常佩戴的那枚玉佩?”
那侍女点头。
又是一阵安静。
赵嬷嬷最先缓过神来,这么多年,她最操心的便是端王的婚事,奈何不管她怎么着急,王爷对这事儿就是不上心,这几乎都成了她的心病了,有时候她都以为端王要这么冷冷清清一个人一辈子了,却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样的消息。
赵嬷嬷欣慰地笑了,忽而又想起花留夏刚刚言语之间丝毫不提这事儿,有些嗔怪地说道,“这孩子,也不告诉嬷嬷一声!”
离开了赵嬷嬷的院子,花留夏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她还挺喜欢赵嬷嬷的。
但赵嬷嬷的那点儿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她才找借口溜了,她不想被人干涉她和端王之间的事情,即使是赵嬷嬷,也不行。
这一天后,端王的护卫队和暗卫营,上上下下八百余人皆知道了一条新规矩,端王府的门禁白名单除了长乐公主外,又增加了一位,那便是——礼部尚书家的花大小姐。
因为有人被罚了。
花留夏跟王府暗卫打了一架后,端王并未对此事说什么,但是肖青心虚,总觉得端王看他的目光带着寒意。
于是,当天与花留夏对上的八个暗卫通通被肖青罚去刷恭桶了。
肖青忘了,他家王爷的目光向来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