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厮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应下,很快去了。
很快,小厮便回来了,对花留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花小姐,这边请。”
小厮领着她一路到了一座雅致的阁楼,临近小楼,有丫鬟上前来迎,小厮弯腰道,“姐姐,这便是花小姐。”
丫鬟对花留夏欠身,“花小姐,小姐在里面等您呢,请跟奴婢来。”
走近了些,丫鬟对走出来的人欠身,恭敬地说道,“菊姐姐,花小姐来了。”
小菊看着红衣女子,不情不愿地行了一个礼,“花小姐。”
在小菊心里,花留夏口口声声说要帮自家小姐,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己和端王纠缠在一起,还闹出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害得她家小姐病了好一场,她能有好脸色对花留夏才是怪事!
花留夏问小菊,“你家小姐呢?”
小菊正要开口,一个缕金挑线纱裙身影缓缓走出来,小菊退到后头,在她家小姐身后,怒目沉沉地盯着花留夏瞧。
好些日子不见,安悠然依旧是姿容雅致、容颜绝色,可是她绝美的脸庞略显苍白,透出些病色。
花留夏眉目微黯,安悠然,这些日子并不好。
安悠然看着红衣女子,原本释然了的心结又不着痕迹地涌上心头,一阵苦涩之意在心里翻腾。
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藕色衣裙女子站在屋内,红衣女子站在台阶之下,她们之间的那道门槛,仿佛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心结。
从姿容、才情和家世来看,这两人本都是乐陵数一数二的人物。
若真说要比一比,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也一定是安悠然比花留夏胜一筹,更何况,花留夏还是被退过婚的女子,不,是被退了两次婚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和身为丞相之女同时也是乐陵第一美人的安悠然有什么可比性?
可是,端王偏偏选择了花留夏,对样样出众的安悠然视若无睹。
这怎能让人不恨!
特别是小菊,现在的她对花留夏一点儿好感也没有了。
但这都是旁人的想法罢了。
“留夏——”,安悠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