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花留夏别过目光。
用过饭后,男人再次戴上了面具,花留夏默默地想,他果然还是戴面具顺眼些。
月亮爬上了树梢,室内一支蜡烛静静地燃烧着,花留夏看着仅有的一张床,眉心紧锁。
而面具男人想也没想便坐到床上。
虽然花留夏也没打算让他这个伤重之人给自己让床,但身为一个男人,如此急赤白咧的,一点儿风度都没有。
“你——”,花留夏指着他,“好意思?”
面具男人躺下,内心毫无波澜地说道,“我受伤了。”
“那我怎么办?”
面具男人将被子扔给了花留夏,“睡地上。”
花留夏忍不住说道,“我好歹也算救你一命,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面具男人阖上了眼睛,轻飘飘地说道,“给我一刀的恩情吗?”
花留夏一噎,没了话。
不是被他问住了,而是看出这个男人生性刻薄寡恩,再多唇舌只是浪费,她紧抿着唇,不再与他争辩。
花留夏静站了好一会儿,把被子放到桌上,转身出了室内。
不知今日可是阴历十五,月亮圆如玉盘,花留夏坐在石台上,看着月亮洒下清辉,一时间有些晃神。
明亮却清冷,多像他啊!
一想到那个身影,花留夏摇摇头,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夜有些凉了,花留夏回了屋。
房间里,面具男人已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花留夏将被子铺在地上,和衣而卧,没多久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