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上了床,可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看着蚊帐封闭的小小空间,心中憋闷不已。
文玉已经歇下了,花留夏穿了衣裳,小声地出了房间。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和星星,巨大的夜幕彷如一张一望无际的黑网,让人透不过气。
花留夏背靠着樱花树的枝干,缓缓闭上了眼睛,任微潮的空气吹拂着脸颊,听着树叶沙沙作响。
太学的流言一定会很快传出去,安悠然说不定已经知晓了太学里发生的事情了,她该去向安悠然解释吗?
若是解释,她又该解释什么?
是说流言传错了,其实端王对她无意,还是说她对端王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花留夏深深叹息一声,在这无尽的夜空下,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第二日,文玉进来的时候,惊觉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此时正坐在梳妆台边梳着头发,身上已换上了红衣。
文玉那个没打完的哈欠顿时止住了,她上前接过梳子,“小姐怎么今日起得这么早?”
花留夏看着镜子中的文玉,眼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昨日不是告诉你,今日随我出府吗?”
文玉看着镜中的笑颜,不禁愣神,小姐好像......没事了?
花留夏道,“别发呆了,快些给我梳好头,用过早饭,我们就出去。”
小姐不再烦心是好事呀,文玉捣蒜般点头,用了十二分的精神给她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