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疑惑这位小姐为何要帮她,但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她知道自己势单力薄,醉春楼里更没人敢与袁晖作对,便匆匆往楼外去了。
跑了一个婢女,小厮们没有放在心上,只要她不打扰他们少爷的好事就行了。
牡丹在挣扎之间,不小心磕到了头,人已晕了过去。袁晖正将一个了无生气的人抱在怀里。
花留夏捂唇咳嗽一声,袁晖回神,将牡丹推给了小厮,闷声道,“真是没用,带下去。”
花留夏啧啧道,“袁兄,你实在太不怜香惜玉了。”
袁晖道,“本公子是来玩乐的,却反被她们消遣,气死我了!”
花留夏道,“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们走。”
出了醉春楼,袁晖不禁问她,“你刚刚说的那一句,是真的还是假的?”
花留夏问,“哪一句?”
袁晖道,“你说相比顾逸飞,你更喜欢我。”
花留夏笑笑,“这句自然是真的。”
袁晖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失神,花留夏已走到前面了,他追上去,说道,“你说的那个赌有意思极了,刚刚算我输了,这个要怎么继续下去?还有你说输的人要怎么着?”
在去醉春楼前,他们打了一个赌,袁晖能不能让牡丹心甘情愿伺候他,显然是袁晖输了。
花留夏道,“你可以找下一个人赌,随便赌什么,输的人可以约其他人赌,以此类推,五日后,最后输的那人要——”
袁晖问,“要做什么?”
花留夏道,“输的那人要在亥时围着太学跑一圈,跑的时候要喊着‘顾逸飞是斯文败类’。”
袁晖脸色苦了下去,“能不能换个别的?”
花留夏道,“不能。”
袁晖望着天空,好久才道,“顾家与你结亲,真是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