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义父打伤几名弟子的事,但是最让我在意的是,义父,有可能杀人!”
“杀人?”秦城眉头紧皱,问道:“大嫂何出此言?”
唐凝儿面带担忧之色的回答道:“那是前天晚上,我去给义父送药,便发现义父那晚有些狂躁,而且当着我的面说些什么‘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他’之类的话,显然是状态很差。”
秦城闻言思索一阵,问道:“那不知木堡主有没有说是要杀谁呢?毕竟若是木堡主说的是供奉堂的人的话,这也还算正常。”
“不是的,不是供奉堂的人!”唐凝儿立刻坚定的摇头,道:“我当时见义父如此激动,便小心的向他询问了一下是谁惹他这么生气,义父当时就回了一句‘还能是谁,不就是赵思明那个不守规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