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些劳累罢了,待小老儿开几副安神的方子,服用个几天就好了。”
“嗯。”木为雄点点头,转头对唐凝儿笑道:“这下放心了?为父的身子好得很呢!”
“嗯。”唐凝儿笑着点头道:“这样的话,凝儿就放心了,义父身体健康,凝儿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哈哈!整个木枫堡,也就只有凝儿最心疼为父。”木为雄哈哈大笑起来。
唐凝儿见状便道:“既然这样凝儿就不打扰义父了,凝儿将纪大夫送回去,顺便买些草药回来,为义父熬安神汤。”
“嗯,去去。”木为雄满脸微笑,目送了唐凝儿与胆战心惊的纪大夫走了出去。
出了门,待唐凝儿与纪大夫走的远了,唐凝儿才一脸歉意的说道:“实在对不住了,纪大夫,我待义父在屋内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
“不必了,唐夫人,小老儿行医数十载,自然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的,无妨。”纪大夫自然不敢因为唐凝儿看起来好说话便将实际感受吐露出来,谁知道这唐凝儿会不会突然翻脸找他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