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为他们出卖自己的性命呢?我是为你好,说了。”
“呸!”一口带血的浓痰吐到了李义的脸上,不用多想,就是赵晋绅干的,他瞪视着李义,道:“说你笨都是抬举你,你简直就是蠢猪,你以为开口招供就会相安无事么?你觉得你做的事他们会原谅你?”
“那……那起码还有机会呀。”李义自然也知道生存的希望渺茫,但即便希望再小,他都想试一下,这就是他与赵晋绅性格的不同。
李义没有因为赵晋绅吐了自己一口血痰或者是辱骂自己而感到生气,事实上他是不敢生气,因为他生存的那一丝机会就寄托在赵晋绅的身上。
李义近乎哀求道:“赵兄弟,你就招了!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当放我一马,这花花世界我都还没玩个遍呢,你就成全了我。”
“你休想!”赵晋绅咧开已经沾满血迹的大嘴,看了看程飞,又看了看门口的木为雄和秦城,近乎疯狂的大笑道:“你们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