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瞪大的看向秦城。
唐晓枫一笑,道:“没错,秦城便是当年的秦大勇,若不是秦兄弟,当年我正道武林必定元气大伤,倒是得意的必定是朝廷与邪道,秦兄弟在那时出手破坏了邪道与朝廷的计划,他又怎么可能是供奉堂的人呢?”
“唐大哥谬赞了,秦某当时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秦城在一旁被夸的不好意思道。
邹智瞪大眼睛看着秦城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阿弥陀佛。”枯智颂了一声佛号,道:“原来当年的秦大勇施主就是现在的秦城施主,秦施主不必过谦,当日一战秦施主所救何止百人,实在是功德无量,贫僧刚才还断言秦施主罪孽深重,真是罪过罪过!”
秦城一见自己的危机解除了,他笑道:“大师言重了,罪魁祸首其实是供奉堂的那些人,我被他们陷害,而大家被他们蒙蔽,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