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
温清道:“师兄当时不是说,可人有她自己的路吗,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按照她的想法走,只要我们不要让她走上歪路就行。”
白玉京在一旁笑道:“这孙姑娘对于剑法的理解真的是不错,你看,这一招上点飞月后立刻往那梁月肩胛处搅去,迫使对方变招,随后转搅为压又立刻接一招横截秋江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顾祯看着白玉京道:“你倒是对我临山剑法的招式记得清楚。”
白玉京笑道:“谁让你当时和我切磋的时候一直念着你的招式,想不记住都难。”
顾祯摇摇头笑了笑,随后道:“可人这些变招和路数风格已经完全不像雌雄剑法了,但是她用的却又是雌雄剑法,回去也得好好纠正她一下。”
白玉京道:“不错,奇招总是不可能长久的。”
此刻台上两人虽然才刚刚交手五招左右,但是场面的激烈程度却一点儿也不差。
而且还是两个美女在比剑,美女做事总是会吸引眼球的,尤其还是如此激烈的比武。
围观的吃瓜群众自然是觉得这场面精采百出,就连他们都觉得这梁月已然是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