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于是忙去隔壁把周玲搀扶过来。
钱春福立马上前给娇妻擦眼泪,拥在怀里好一通安抚。
“傻瓜,这么多年我待你啥样,你心里还没数吗?
那个钱小山,是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被我mā bī着才...后来我为了求学,就偷偷离开了。否则在那大山里一辈子,我就毁了。上哪儿去认识你?”
周玲泪眼婆娑道:“那,她怀没怀孕你不知道吗?”
钱春福一脸无辜道:“我那时候懂得个啥?走的时候她还跟没事儿人的似的,我哪知道她怀孕了?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周玲有些不理解,“就算是这样,那她家人为什么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呢?偷偷做掉的话,怎么着也可以去个陌生地方再重新找个婆家?”
钱春福一脸愁容道:“唉,别提了。那不我走后没过多久,村儿里就有嚼舌头根的,说我去外面发了大财啥的,她们全家都信了。可能是觉得只要有孩子,到时候我就不能不回去。再者,她家那个弟弟也能跟着我来大城市借光啥的。农村人你还不知道吗?就那个德行,见着一点儿好,就没命的往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