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佣人说:“啊呦,我的少爷啊,你手里的端着的那个难道就不叫做热茶吗?怎么了,你是高兴得糊涂了?”这番话就说的大家笑了起来,赵子龙公子也不禁笑了起来。
大家正在聚在一起热闹的时候,外边的家人已经把张老爷和行李、银子等带来了,也交代明白了。那辆大车和牲口就交给了店里面照看喂养了起来。晋升也已经在前面收拾了两间干干净净的客房,准备好了给张家三口人居住。等安顿完毕,张老爷就过来了,赵夫人连忙叫人请张老爷进来。张老爷进来后,见过了赵夫人,做了一个拱手礼,赵夫人不会行汉人的礼节,就用旗人的礼节来答礼了。大家进屋坐下了,上完茶,赵夫人就张家人一路上照料赵子龙公子的事情向张老爷致谢了,又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那亲家老爷倒也是本本分分地几句谦虚的话,又当众叮嘱了女儿张晶晶一番。
虽然是一个乡下的农夫,但是比起自己的妻子来,就有模有样多了。又坐了一会了,就向赵夫人说要到外边去坐。赵夫人说了:“你们三个亲家就索性等休息休息再说话好了。”那个老头和妻子、女儿都答应了,就站起来走到外面去了。这赵子龙公子这才就去看望父亲向母亲讨教了主意。那赵夫人也就把怎么一个说法,都一一地跟他说清楚了。紧接着,就走出去催促着佣人和丫鬟给亲家做饭了。
话说赵老爷自从住进了土地庙里面,转眼之间已经将近过了一个月了,那催促银子的期限也是一天一天地逼近了,而自己手头上面也是凑了不到一千两的银子。向亲戚朋友求助的信,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得到回音。那梁宽进京,来来回回地终归要有两个月,但是不知道办的怎么样了?眼前已经是八月底了,又到了放榜的时候了,还不知道赵子龙公子的第一次科举考试中了没有?更加奇怪的是已经许久没有接到家里人的来信了,不知道家里面现在的状况,赵子龙公子现在有没有参加考试呀?再加上这里虽然有几个认识人可以交谈,但是现在走动的少了,就只有一个人有时候过来看望他一下了,所以他现在是十分的烦躁。
这一天吃过了晚饭后,正在拿了一本小说在那里看着解闷,就听见那围墙外面有人在说话,看起来像是有客人来的样子,正要问的时候,就看见家里面的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对他说:“老爷,少爷过来了。”赵老爷也难免大吃一惊。
正在说话的时候,赵子龙公子早就进了门,请了安。又起来上前几步,跪在了赵老爷的面前,扶住了赵老爷的大腿,就开始痛哭起来了。赵老爷正在人生不如意的时候,父子二人在异地相逢,也难免落泪了。接着就一边点点头扶起了赵子龙公子,对儿子说:“你这次出来做什么?”
大概是问了问有什么人跟随着他,这一路上面的事情。又随口问赵子龙公子:“你难道就没有下场参加科举考试吗?”这句话倒是弄得赵子龙公子不好回答了,就只好擦干眼泪回答说:“我正要准备赶考的时候,听见了父亲的这个不好的消息,现在已经是方寸大乱了,就算是我现在参加考试了也是做不出好文章出来。就算是侥幸中了秀才,但是父亲现在在这个地方,儿子又那里有心思来顾及功名利禄,所以我干脆就放弃了科举考试,赶过来就是为了见见父母了。”
赵老爷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也难怪你,父子的天性,你有那里有毫不动心的道理呢?不过,就算是过来了也是无济于事。我已经打发了梁启超进京去了,算着这个日期,你们当然应该是在他到达之前就动身的。我也早就料到你要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一定会赶过来的,所以我才打发梁启超日夜兼程进京去的。这一来呢,是为了阻止你前来看我,二来,也是为了把家里面现有的产业变卖成几两银子,然后筹够钱来上交这项赔款。你办理这件事情虽然不在行,但是到底也算是一个帮手。现如今你已经过来了,那应该怎么办呢?”说完,就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起来。
赵子龙公子看见这幅样子,就回答说:“筹办赔款的这件事情已经遵照父亲的意思,办理妥当过来了。”赵老爷惊讶地说:“你刚才说没有看见梁启超,当然也就没有看见我的书信,那么你又是如何做的呢?”赵子龙公子回答说:“儿子心里面想,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就大胆自作主张办了这件事情。”
赵老爷说:“这倒是难为你了。但是根据我的计算,家里面的房地产也不过是两千多两银子,总归是还是不够数量。还是不够赔款的数目,还是慢慢地凑够数目好了。”赵子龙公子回答说:“根据现在银子的数目,大概也应该够了。”
赵老爷说:“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