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张晶晶姑娘心细如发,听见了这话后,就问“梁红玉姐姐”:“姐姐,你刚才就是不肯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和地址,那将来我们给你送还这把弹弓的时候,那就算人人都知道有一个“梁红玉姐姐”,那又要到哪里去寻找你来奉还这件东西呢?”“梁红玉姐姐”听了,就低头想了一下说:“有了。刚才妹夫他不是说他的佣人华安认识褚时健吗?那将来等你的华安佣人赶到淮安的时候,就委托他专门送交褚时健而褚时健也是他们家的亲戚,你的华安又是褚时健的亲戚,这样一说的话,那就不会出错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也不再继续往下送了,你们两对夫妻四个人要保重啊,我们就此道别了。”
大家一听到“分别”这两个字,就难过的热泪盈眶了。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掉下了眼泪。那张晶晶是哭得更加厉害,忍着眼泪对“梁红玉姐姐”说:“姐姐,你和我在此分别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见面?”“梁红玉姐姐”回答说:“要是说我的话,那你今生今世都见不到我也是说不定的。但是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定数,做事情的结果是由上天来决定的,又怎么是人力所能够挽回呢?”说完,就撒手说了一句:“你们请把。”
“梁红玉姐姐”走到了那颗大树的跟前,解下了那头驴子,正要骑上去的时候,就听见赵子龙公子:“啊呦。”一声,用双手在大腿上面一拍,就跳了起来,说:“不得了了,这件事情要大事不妙了。”大家都吓了一跳,就连“梁红玉姐姐”也拉住了黑驴,停下来问赵子龙公子:“你这是为什么叫呀?”赵子龙公子都急红了脸,连忙说:“姐姐,你不要走,也不要问我了。我们现在需要急急忙忙地赶回那座黑风寺去再说。”
“梁红玉姐姐”问赵子龙公子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把烟袋掉下了。”赵子龙公子连忙摇摇手说:“不是,不是这样的。”张老汉夫妻也帮忙问着他。赵子龙公子这才指手画脚地对大家说:“刚才“梁红玉姐姐”不是在寺庙里面的墙壁上写下了那两行诗词吗?我因为看见那诗词写的雄壮,再加上书法也是笔走龙蛇,又开始推敲“在天涯海角相见”的这句话了,不知不觉之中走了神,正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看到底时候,冷不防被“梁红玉姐姐”催促着快点走了,我又一时之间大意了,也就跟着大家走了出来,但是没有想到那块砚台已经落到了那寺庙的手里了。啊呀,这可如何是好呀?”
“梁红玉姐姐”说:“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是为了这块砚台的事情,那又能够值几个钱呢?那也要值得那样的大惊小怪吗?”赵子龙公子回答说:““梁红玉姐姐”你有所不知,我的这块砚台不是寻常的砚台可以相提并论的。而是我的祖父所留下来的一块宝贝。祖父在临死之前,交给了父亲。父亲的半生的功名利禄都花在这块砚台上面了。在动身之前,就郑重地交给我了,叫我要好好用功读书考试。现在对着这块砚台,就如同是对着他老人家一样,不可以违背他的平日里对我的教诲。等日后参加工作以后,还要交还给老人家,现如今被我丢失在庙里面,叫我又有什么面目去回应父亲的话?更何况那砚台上面还刻着父亲的名号,你和我在庙里面又弄了一个诗词,这要是万一被别人破了案,追究起来,那我又应该怎么样呢?走走走,我们快点回去。”大家听说了,虽然说:“这件东西可是不能够掉的。”但是都没有理睬他。
“梁红玉姐姐”考虑了一下说:“这砚台当然不可以丢失,但是眼下我们这一群人也是万万没有回去的道理。那么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去办好了。我这次回家去,等有了空,本来也是要去看看听听那庙里面和地方上的动静的,现如今我这就立刻绕道先到那座庙里面去,从后门进去,把你的那块砚台给取回来,拿到我家去。替你好好地保管着,绝对不会让你蒙受损失的。等你将来派人给我送还了弹弓之后,就用这张弹弓来作为凭据,来取这块砚台。我这里呢,见到了这张弹弓之后,就会送还砚台,到时候这两件东西都物归原主,那岂不是一件大好事吗?”
赵子龙公子一听,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张晶晶姑娘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正符合她的心意。就连忙说:“姐姐说的有道理,那就一言为定,不要再更改了。”说完,张晶晶就催促“梁红玉姐姐”快点走。“梁红玉姐姐”就一手带过了那头黑驴,翻身上驴,回头对大家说:“再见。”就快驴加鞭,刹那间,就风驰电掣地不见了人影。
弹弓和宝砚台就分开了。“梁红玉姐姐”和赵子龙公子、张晶晶等人在柳树林里话别之后,赵子龙公子等人一直望着“梁红玉姐姐”一直到看不见她了,大家这才上了马车,开始赶路了。
那黑风山上面的黑风寺,这座寺庙原来是一座破落的古刹,原来还有两个修行的僧侣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