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公子终于开口了:他把他父亲赵老爷是如何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来读书考取功名,终于得到了一个县级干部的职位,但是因为没有给他的上司送礼行贿,得罪了上司,于是他的上司就抓到了他的一个工作上的重大失误,将他革职查办,关了起来,还要他赔偿修理黄河的费用。自己又是如何放弃了今年的科举考试,抵押了田产,前往河南搭救他的父亲。那几个随行的佣人是如何的回去的回去,没有来的没有来,生病的生病,现在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现在自己有按照华安的叮嘱,叫那两个骡夫去给褚时健送信的,都一五一十地向那位美女诉说了一遍。那美女是听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甚至是热泪盈眶,只是不好意思哭出来。
那美女立刻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对赵子龙公子说:“原来你是一位官宦人家的公子,公子,你的这些话我都听清楚了,听明白了,你现在是穷途末路、举目无亲。现在就算是你要去请的褚时健夫妇,我也有所了解,一般是不会来的了,你就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苦苦等候了。我现在既然要多管闲事,那就会帮助你们父子团圆。我眼下还有一些没有办完的小事情,必须亲自去走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在聊。现在是中午时分,我晚上会赶回来的,就算我今天赶不回来,那我也会明天赶回来。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要小心啊,你派出去的那两个骡夫回来之后,无论他们怎么样说那褚时健夫妇是怎么样回话的,你都要等我回来之后,再动身,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按照我说的去做。”说完后,那位美女就出了门,叫那个店家牵过来黑驴,然后上了驴对赵子龙公子说:“公子保重,我们再见。”说完,就走了。过了好一阵子,赵子龙公子还站在门口,一副惆怅的样子。
对那位美女搬石头的情节,那些热闹的人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些人就在赵子龙公子住的屋外走来走去地偷听一些他们的谈话。有人还跑到店老板那里去告密了。那店老板是一个lǎo jiāng湖,认为那个女子举止异常,而赵子龙公子又是少不经事。为了不至于出了事情后,连累了悦来客栈,于是就亲自走到赵子龙公子的店里,想要问一个究竟。
赵子龙公子还在想着刚才那个女子说的话,正在那里发愣呢,看见店老板走了进来,只好起身让座。那店老板先是和赵子龙公子闲聊了几句,接着就问赵子龙公子:“客官,刚才离开的那个娘们,和你是同伴吗?”赵子龙公子回答说:“不是的。”店老板又问:“那么,你和她是在路上面认识的?然后你们又在这里遇到了?”赵子龙公子回答说:“我不认识她,至今,我就连她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住在哪里?都一概不知,又怎么认识她呢?”
店老板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实话跟你说:我们开店的,也就是用本钱来赚取利息,讨生活,也是不容易,凡是到我这里来投宿的客人,无论钱多钱少,只要少了携带的财物,都和本店脱离不了关系的。如果没有发生投宿的客人财物丢失的事情,那么大家都高兴,如果发生了投宿的客人财物丢失的事情,假设数目小,那不过是花费一些时间和口舌罢了,如果数目巨大,那就要闹到官府了,到时候要到官府的公堂上去侯审,那也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了。但是如果你这里招惹了些歪门邪道的人,导致自己招到了损失,那我可就不管了。依我看,你遇见的那个女人,来路不明,别说是客官你了,就是我们这些开店的,那也猜不透那个女人,我们要小心,客官,那你也得小心了。”
赵子龙公子一听就着急了:“我难道就不怕吗?是那位姑娘她主动找我的,而不是我主动找她的。那你叫我应该怎么个小心啊?”店老板回答说:“这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我们开店的,你们这些客官就是我们的财神爷,哪有把财神爷往外面推的道理?依我看,难道客官你还真的要等那个娘们一直到半夜三更,甚至是明天吗?还不知道会惹出一个什么事情来?你还不如趁早躲开她,如果她晚上真的来的时候,那到时候我们店里就遭殃了,你想想看,我这话,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
赵子龙公子着急地说:“那你要我逃到哪里去呢?”店老板把右手一指说:“你看,你派出去送信的两个骡夫不是回来了吗?”赵子龙公子一看,果然是自己派出去送信的两个骡夫回来了。赵子龙公子就连忙问那两个骡夫:“怎么样?你们看见褚时健没有?”那郎骡夫回答说:“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褚时健,他说家里面有事情忙,所以走不开,请你亲自过去,今天就住在他家,他就在家里等我们。”
赵子龙公子听了那郎骡夫的话后,心里面还有些犹犹豫豫的,那店老板就说:“呦,那这件事情就巧了,客官,那你今天何不趁机避开,岂不是更好?”那两个骡夫一听就问那店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那店老板就把刚才对赵子龙公子说的话又重复地说了一遍。那两个骡夫一听,正中下怀,就连忙劝说赵子龙公子快走。赵子龙公子虽然在心里面是十分的不愿意,但是一来心里面是十分的害怕。
二来也经不起那两个骡夫和那店老板的七嘴八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