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公子看见了,就朝他招招手。那伙计看见了,就连忙熄灭了旱烟袋,收了起来。走过来问赵子龙公子说:“公子,你是不是要吃饭还是要喝茶?”赵子龙公子摇摇头说:“都不是,我想要麻烦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情。”那伙计说:“公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您就吩咐小人好了。”赵子龙公子正要开口,还没有说活,就又脸红了。
伙计看见他这副样子就说:“您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想必是那刚才卖唱的二位姑娘您都看不上,还想让我再去找两个来。如果您要是有什么熟人的话,那么不用管是谁,我们都会帮您去叫过来。但是如果没有什么熟人的话,那我可就说给你听了:我们这里的头把交椅,就数东门住的那个湘云了,那可是一个红人,要说谁唱的最好,那就数美美了,您要是听过了她的歌喉吗,那真是唱的好,此外,还有那个丽丽,是从北京城过来的,见过了大世面。现在您给我说,你要哪一个?”
这些伙计说的话,赵子龙公子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是他听起来也知道那不是什么正经的话,也就羞的他脸红了,赵子龙公子连忙皱着眉毛,低下了头,摇摇手说:“你说的话都不符合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你完全没有听懂。”
那伙计就问:“那我可就猜不着了,要么这样,你还是跟我说清楚了。”赵子龙公子这才斯斯文文地用手指着那个墙根底下的那个用来磨粮食的一个大石磨说:“我想麻烦你把这件东西给搬到我的屋里去。”
那伙计就一愣,把脖子一歪就说:“我的客官,你这不是和我胡搅蛮缠吗?我是悦来客栈的伙计,应该做的工作室给客人端茶送水,打扫卫生,这是掌柜放在这里的东西,我可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了,那个东西现在至少有三百多斤重,大石磨的底部还埋在土里有一段呢,难道我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帮您拿到屋里去了,如果我要是能够拿得动这个,那我也就可以举起大石头甚至去考武举人去了,那我好用得着在这里做服务员吗?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见那个美女在外面喊:“喂,伙计,给我打开水来。”那个伙计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到外面去取茶具去了,但是把赵子龙公子置之不理了,一直等到那伙计到那个美女的房间里面去倒了开水出来后,赵子龙公子就又叫住他说:“你回来,我现在找你商量一件事情。”那伙计回头问赵子龙公子:“你这回又是什么事情来找我了?”赵子龙公子回答说:“你们店里面不是有打更的更夫吗?那就麻烦你去把他们给我请进来,我要给他们几个酒钱花花。”那个伙计一听说有钱赚就提着茶壶站住了,说:“倒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事情,您看,那个大石磨真的至少重三百多斤呀,就怕我们这里没有人可以搬得动它呀。要不,这样,您出多少钱?”赵子龙公子回答说:“如果有人要几百文铜钱那就给他几百文铜钱。”那伙计摇摇头说:“几百文铜钱那可不行,至少这个数字?”说着,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这句话赵子龙公子可就不明白了,那赵子龙公子问了半天,那伙计才说明白是要两吊铜钱。赵子龙公子说:“两吊铜钱就两吊铜钱,你去叫他们快给我搬进来。”那伙计就出去叫了两个更夫进来了,那两个更夫,一个叫张三,一个名字叫李四。那伙计告诉他们二人说:“来,把这个大石磨给这位客官搬进屋里去。”又悄悄地对他们说:“喂,那位客官可是出了四百文酒钱呢?”那李四本来就是一个浑人,听了伙计的话,就先走到那个大石磨跟前说:“我来试试看。”上去就是向那个大石磨踢了一脚,那大石磨倒是纹丝不动,李四:“啊呦,”反而把脚踢疼来了,张三说:“你就在一边歇着,这大石磨看来应该先是用锄头把它的底子给翻开,这样才可以搬动它。”说完,就转身去拿锄头去了。
李四说:“喂,你随便也把我们的绳子和扁担也拿过来呀,这大石磨必须有两个人抬呀。”过了一会儿,绳子和扁担、锄头都拿过来了,这一阵子吵吵闹闹的,这院子里面的住客、做生意的人很多都出门围了上来。
那赵子龙公子在一边看见那两个更夫在脱衣服,绑辫子,又摩拳擦掌,正要落下锄头,就看见对面屋里的那个女子出门来到了面前,问那两个更夫:“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那伙计就解释说:“这位客官要使用那块石头,叫我们给他弄进去,你还是远远地看着,小心碰到了你。”
那个美女又说:“就为了这块石头又何必闹得这样人仰马翻呢?”张三手里拿着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