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听了说:“不敢当,不敢当。前些日子,我们在你爷爷风太公家里得到了款待,多有打搅,本来我们也想到你们景阳冈镇去看望你的,但是我们听说你跟随朝廷的大军去了嘉应县城打仗,所以就没有前去探望。”
风天彪营长连忙说:“岂敢,岂敢。”紧接着,风天彪又对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说:“我爷爷风太公来信说明了你们父女二人到此地的来龙去脉。我也在还没有接到我爷爷风太公来信之前看到了南京兵部的军报,上面说了你们父女二人的事情,我对此也感到十分的惊讶,心里面暗暗地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还请你们父女二人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来龙去脉。”
张秋水对风天彪营长说:“哎,这真是一言难尽啊,但是总而言之,是那个huā huā gōng zǐ该死。”张三丰对风天彪营长说:“你慢慢地听我们说来。”
于是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就从张秋水在道观里面打伤徐公子开始说起,从头到尾,一直说到青龙山上遇到了太湖贼人,杀退强盗后遇到了风太公,后来向风太公告辞,现在就暂且住在这里的事情经过,给风天彪营长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风天彪营长听完之后,就叹了一口气,说:“这世上总有不平的事情,也难得你们父女二人能够和徐达大将军、徐公子他们斗智斗勇,并且能够成功地脱离险境,在下对此深表钦佩。现如今,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治理国家有道,是一个明君,想必你们父女二人的冤屈也有昭雪的一天到来。即使你们父女二人现如今怀才不遇,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事情罢了。张三丰道兄能够平心静气地对待奸臣的迫害,那也是难能可贵的事情。”
张三丰连忙说:“风天彪大人过奖了,小弟早已经专心修道,无意在这尘世之中建功立业了,所以这一切成败得失的事情,也就能够勉勉强强地看开了。”
风天彪营长正在和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刘广、刘麒和刘美娘闲聊的时候,刘麟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告诉大家:“开饭了,请大家一块儿用饭。”于是刘广就邀请风天彪营长进内堂一起吃饭,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刘麒和刘美娘等人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风天彪营长进去一看,只见里面的酒席早就已经摆好了,于是刘广家里人和风天彪营长已经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分宾主入座。七个人在酒席之间闲聊,就=酒过数巡,风天彪营长对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说:“兄弟能够超然物外,当然是高尚的道德境界。但是像道兄这样的人才,似乎应该先为大明朝廷出一番力气,等功成名就之后,再退隐江湖,这样才对,现如今,你们父女二人隐居乡村,这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刘广也说:“愚兄也是这样奉劝张三丰兄弟的,但是据张三丰兄弟说,这实在是想要一心修炼道家,对替国家朝廷效力的yù wàng也已经淡薄了。”张三丰说:“我也不是不知道不可以轻易地消极避世,但是因为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不可以轻举妄动。再加上我自幼喜欢研读道家的经典之作,是自己的兴趣爱好之所在。时至今日,也对道家的法术奥秘,是略知一二,是越发的觉得不可以轻易地放弃道家的修炼,现在听到了风天彪营长的规劝,那也只好看今后的事态发展了,然后我再做打算罢了。”
风天彪听了张三丰的一番话后就觉得替张三丰可惜了。刘广、风天彪、张三丰这三个人又在一起纵谈古今,是情投意合。张三丰又提了在风家庄受到了风太公的照顾之情,而风天彪也想起来在风太公的家书中,要求风天彪照顾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的嘱托。于是就对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说:“你们父女二人在这里暂住,这里也距离我的驻地-景阳冈镇不远,如果你们父女二人想过来看我的话,那随时随地可以过来,还望你们不要推辞。”
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愉快地答应了,那刘广也说:“这燕子山太平村距离景阳冈镇是没有多少路程,我们彼此之间可以常来常往。”刘广、风天彪、张三丰这三个人又说说笑笑,酒足饭饱之后,风天彪营长就当场邀请张三丰一起骑马去景阳冈镇,张三丰当场就答应了。
风天彪、张三丰就辞别了刘广,两人一起骑马上路,过了不久就来到了景阳冈镇的营长办公室里面,风天彪邀请张三丰来到客厅里面坐下,勤务兵上了茶。风天彪、张三丰就坐了下来聊天。那张三丰看见里面的两边的书架上面放着一些图书,正中间摆着武圣关羽的雕像,又摆着一本《春秋》,那香案里面烧着檀香,而供桌旁边的兵器架上摆着一口青龙偃月刀。
风天彪营长就手指那部《春秋》对面张三丰说:“我就是闲来无事,喜欢看看古书。这是我的业余兴趣爱好。”说完,风天彪营长就把那部《春秋》拿给张三丰观看,张三丰一看,果然是博大精深。张三丰对此书是惊叹不已。那天风天彪就和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过了几天,张三丰想回燕子山太平村去,就